豪掷122亿接盘经营不佳的彪马,安踏图什么?
在“买遍银河系”之后,安踏为何还要接盘彪马?
安踏又显钞能力了?
近日,安踏体育以15.06亿欧元(约122.8亿人民币)收购彪马Puma 29.06%的股份,成为彪马第一大股东。
这并非安踏第一次买买买,从2009年收购FILA中国业务起步,安踏已陆续拿下FILA、迪桑特、亚玛芬(始祖鸟、萨洛蒙)、MAIA ACTIVE、狼爪等一系列品牌,被外界称为运动品牌界的LVMH。
但这一次,安踏以较当时股价溢价超60%的高价,接盘这个经营不佳但品牌响亮的大众运动品牌,仍让市场充满好奇。
在“买遍银河系”之后,安踏为何还要接盘彪马?
拿下彪马 补大众运动短板
事实上,安踏的收购逻辑,其实一直很清晰,那就是:
在别人最困难、价格最合适的时候出手,把有品牌、没经营的公司买下来,通过自己的运营能力救活,再变成新的增长引擎。
过去几次案例,几乎都验证了这套打法的有效性。
2009年,它以3.32亿元收购FILA中国业务时,对方一年亏损三千多万,门店只剩50家。
安踏把品牌从传统运动改成运动+时尚,全面直营管理,到2024年,FILA年营收已做到266亿元,稳稳成为集团的第二增长曲线。
2018年,亚玛芬集团净亏1.2亿欧元,还背着9.5亿欧元债务,旗下的始祖鸟同样深陷亏损。
安踏接手后,将专业户外重新定位成高端生活方式,把店开在Tiffany、爱马仕旁边,并采用直营模式牢牢掌控渠道。
到2024年,始祖鸟单品牌营收突破20亿美元,整个亚玛芬集团总营收达到51.83亿美元,约376亿元人民币。
2016年,它又以1.5亿元与日本迪桑特等成立合资公司,拿下中国内地及港澳的经营权、设计权和销售权,借助冬奥会的专业滑雪基因延伸成高端运动生活品牌,2025年营收突破100亿元,比原定目标提前一年完成。
去年4月,安踏以2.9亿美元从卡拉威母公司手中收购狼爪,定位大众户外运动,与始祖鸟的高端路线形成差异,并在7月完成交割,随后请来始祖鸟中国区负责人操盘,计划用三到五年进行品牌复兴。
目前改造尚在初期,中国门店已从2015年的700多家缩减到38家直营店,声量有待恢复。
从品牌矩阵看,安踏目前高端专业始祖鸟、迪桑特和运动时尚FILA占比高,但大众运动板块几乎是空白。
主品牌安踏在2025年四季度首次出现低单位数的负增长,FILA虽然还在赚钱增长,但速度慢下来了,现在只比去年涨了3%-6%左右,不像以前那样两位数猛涨了。
迪桑特、可隆等虽高速增长,但定位高端,无法覆盖那些觉得始祖鸟太贵、却又想尝试不同品牌的普通消费者。
而彪马的核心价值,恰好是安踏缺少的大众运动定位,价格带低于始祖鸟和FILA,能吸引普通中产和年轻群体,同时拥有百年历史,与阿迪同出达斯勒家族,在足球、跑步、综训等大众运动领域有稳固口碑。
借道彪马 能为全球化做准备?
抄底彪马不仅是一次交易,更是补齐安踏版图的关键一块。
从更长远的视角看,这也将为安踏下一步用彪马借船出海、推进全球化补上关键一环。
安踏的终极目标,是从一家中国企业,真正成长为世界级的体育用品集团。但要实现这一目标,全球化仍是绕不开的坎。
目前,安踏的全球化之路存在两大明显痛点。一个是主品牌安踏在欧美市场基础薄弱,缺乏品牌认知度;
另一个是,高端品牌始祖鸟虽定位顶级,但全球布局仍在快速扩张期,体量相较于耐克、阿迪仍有较大差距,短期内难以大规模铺开。
彪马的优势,或许恰好能弥补这两块短板。毕竟它约八成收入来自欧洲、美洲和中东,在欧美拥有成熟的零售网络和消费者基础,与阿迪达斯并称德国运动双雄,品牌认知度高。
另外,作为全球知名的运动品牌,彪马在足球、跑步、综训等领域实力雄厚。安踏公告也明确指出,收购旨在提升自己在全球体育用品市场的影响力、知名度和竞争力。
此外,2026年是体育大年,既有冬奥会,也有世界杯。但值得注意的是,彪马强项在足球、跑步等,与冬奥会关联有限;
而安踏收购交易预计2026年底前才完成,难以借势世界杯实现爆发式增长。因此,安踏更现实的做法是,借助彪马的渠道和品牌基础,逐步渗透欧美市场。
这或许是个中长期过程,而且需要平衡好保持彪马独立运营与发挥协同效应的挑战。
当然,除了彪马,安踏的全球化布局是多管齐下的。目前市场有传闻称,安踏有意收购瑞士高端户外品牌猛犸象Mammut。
如果能成功,这个2000–4000元的价格带可填补8000元以上始祖鸟与迪桑特、可隆之间的空白。
不过,目前交易尚处传闻阶段,存在不确定性。同时,安踏正以东南亚为桥头堡,加速安踏主品牌的海外扩张。
自此,安踏的国际分工,也比较清晰了,那就是,用亚玛芬的始祖鸟、萨洛蒙打高端户外,迪桑特、可隆打专业运动,彪马打大众运动,构建起一个覆盖全球的多品牌矩阵。
彪马之后 安踏要怎么走?
安踏收购彪马后,接下来的动作其实很好猜。
他们大概是会派出自己的王牌战队,用那套已经被验证过的成熟方法论来改造这个新成员。
与此同时,安踏管理层的变化,特别是少帅丁少翔的升权,也在一定程度上透露出安踏从买品牌到传帮带、备战未来的深层逻辑。
过去,安踏救活一个品牌的主要有两步:
一是把经销商模式转为直营,牢牢掌控渠道;二是把单一的专业定位,升级为更受欢迎的生活方式。这套打法的成败,关键在于执行的人。
回顾过往,FILA由安踏团队操盘,从亏损三千多万到年入三百亿;始祖鸟由安踏高管挂帅,从濒临绝境摇身变为户外爱马仕。
对于彪马,安踏或许会尝试复制过往经验,去解决它依赖批发、低价清库存、产品线混乱的老毛病,目标很明确,就是把这个经营不佳的潜力股,变成一个真正能持续赚钱的大众运动品牌。
与改造彪马同步进行的,是安踏内部权力结构的悄然更迭,核心人物便是95后少帅丁少翔。这位丁世忠董事长的儿子,在2017年接手迪桑特中国业务时,面对的是一个全年营收仅3.13亿元的小透明。
他用8年时间,将迪桑特一路带到2025年营收破百亿,比原计划提前整整一年完成目标,用实打实的成绩证明了自己从零做品牌的硬核能力。
进入2026年1月,丁少翔的职责范围进一步扩大,安踏旗下对标lululemon的MAIA ACTIVE改向他汇报,它的管理半径从迪桑特这一专业运动领域,成功扩展到了女性高端运动这一全新战场。
丁少翔的升权,体现了安踏用成绩说话的人才培养逻辑。他最核心的资本,是将迪桑特从3.13亿做到100亿的实战能力,而这正是安踏从买品牌向做品牌转型时最需要的将才素质。
目前,这位95后少帅负责迪桑特和MAIA ACTIVE两大品牌,管理半径持续扩展。
不过,这与安踏收购彪马并无直接关联。安踏明确收购完成后将尊重彪马的管理文化与独立治理架构,仅拟向监事会委派代表,不干预日常运营。
这意味着彪马仍将保持德国团队的独立运营,而非由安踏系高管直接接管。
丁世忠时代的使命是买品牌、占市场,而丁少翔时代的任务,则是做深品牌、让集团在全球站稳脚跟。
虽然他不会直接插手彪马,但这种一步步放权、让年轻人在实战中成长的模式,本身就是安踏在为全球化储备长期班底。
所以,收购彪马看似是一次商业动作,本质上却是安踏布的一盘更大的棋,一边补短板、一边闯全球、一边培养能扛事的下一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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